这话一出,文父一脸震惊,妙妙在一侧低着头不敢动弹,文岁雪两只眼睛眨了眨。
文父反应过来,当即就是一个震怒:“什么时候的事?!”
想到文初晴刚从府外回来,他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更加愤怒道:
“就是今天?!”
“进宫选秀在即,你竟然在这个关头闹出这等事!你真是……”
说着,他扬起大手就要挥下。
文初晴昂着脑袋闭上眼睛,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文父疼爱她多年,到底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最后悔恨地将手放下。
“哎!”
“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那个臭书生到底有什么好的啊?”
“要钱没钱,今年连个秀才都没考上,读了这么久的书,他读出什么来了?!”
“要不是你总偷偷接济他,他能撑到如今?!”
“他就是个废物啊!”
“爹!”文初晴不高兴了。
文岁雪也不敢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