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澈明亮的杏眸在此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带着哭腔，颤抖地问：“真的非要这样不可吗......”

见此情景，宁暮非但没有丝毫的心软，反而俯下身去，在她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对。”

说完，不给文岁雪再次思考的时间和余地，他一把将手机拿了过来，顺势打开麦克风，再把手机递到她身前，用眼神示意。

文岁雪神色挣扎不已，有些颤抖地伸出手去，缓缓地接过手机。

盯着宁暮加深的笑容，她艰难地张开口：“知森......你睡了吗？”

问出这句话后，她并不想得到任何回复。

然而，陈知森几乎是秒回。

“还没呢，怎么了？你现在睡不着吗？”

从他的语气当中，甚至还能够明显感受到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就在听到陈知森回话的那一刻，文岁雪清楚地看到，上方的宁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并且，这抹笑容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不止的情绪，继续对着手机说道：

“......我......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