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送的黑珠和手链阻断深寒的冷气,天气又炎热,文岁雪在他怀里,就跟呆在空调房里一样,一点儿也不抗拒。
主要抗拒也没卵用。
想起昨夜问他问题后自己又昏睡了过去,文岁雪还是没忍住继续问:
“你到底在鬼界是什么地位呀?”
房涂曾说她是鬼将级,而她又对司境那么尊敬,那地位肯定是低不了吧。
司境看着她的侧脸,想起昨天她那么敷衍的解释元格修不能死,顿时有些没好气道:
“你好好解释,我就告诉你。”
文岁雪:……
有病。
“不说就不说,我才不稀罕知道呢。”
“那你还问两遍?”
“……”
“不说就好好睡觉吧。”
不等文岁雪说话,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
文岁雪醒来,外面又已经是日上三竿。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里衣,只见系带又是敞开的。
不用想都知道,在她昏睡期间,司境没少冒犯她。
文岁雪有点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旋即起身。
骚鬼。
说什么时候未到,偏偏还一点都不肯吃亏啊。
见她起床洗漱完了,芳芳来到她身旁道:
“文姐姐,公子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