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事实，只会让自己更加陷入险境，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

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她只需要等楚霜折磨死罗瑞和王青青就行，到那时，她可以一走了之。

梵九眼神一冷，起身，三步并作一步就走到文岁雪身前，一手提起她的衣领。

“你敢耍我？！”

文岁雪波澜不惊，语气平淡：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后来不也用异能问过几次么，我确实不知道。”

梵九视线发狠，咬牙切齿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能保持一丝理智，但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话落，他催动异能，再次攻击着文岁雪的脑神经。

这一次的攻击要比之前几次来得还要猛烈，他不再顾忌对方会不会因此痴傻，能量一波接一波，势必要问出一个想要的结果来。

小黑在空间里疯狂鬼叫：【啊啊啊啊啊！宿主你就不能别再惹他了吗？！】

【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啊！】

【完了，完了。】

在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前，文岁雪淡定回话：

【无所谓，反正任务已经接近尾声了，爱咋咋地吧。】

梵九：“说，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长生不老？！”

文岁雪神色恍惚，双目完全陷入空洞。

“我是人。”

快穿：为完成任务，她亦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