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岁雪喝得很急,被水呛得咳了好几下。
梵九拍拍她的后背,声音都不自觉放软了些。
“慢点喝,急什么?”
缓过神来,文岁雪靠在座位上,一整个有气无力。
“有什么吃的。”
她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落实,全是气息,梵九没听清,把头凑过去问:
“什么?”
文岁雪一双眼睛还残留被呛出的泪水,水汪汪的,她似有些无语,用力开口:“吃的、”
梵九这次听清了,但文岁雪这柔弱得不能自理的模样,还真是从某种程度上在撩拨他的神经。
心思一动,扣住那后脑勺,他低头就吻了过去,将空气全数掠夺。
“唔、、”
文岁雪浑身无力,想抗议都不行。
空气越来越少,梵九还跟走火入魔了一样,吻得那么疯狂,一直在汲取仅剩的一点气息,很快,文岁雪便昏死过去。
察觉到她昏了,梵九恋恋不舍地将人松开放好,脸上闪过一丝抱歉。
下车,他回到驾驶位,驱车往返基地。
他是为了不引人注意,特地在这里等到文岁雪完全修复,也好在车里备了不少吃食。
再醒来,文岁雪已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梵九,见他正看着自己,她双目一瞪,满是怨气。
梵九勾唇笑笑,脸上有些歉意,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