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兮：“好啊。”

文岁雪象征性推了几下，也不敢推高，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又问：“可以问你个事情吗？”

小南兮紧紧抓着秋千两端，在半空中开心地回答：“什么呀？”

文岁雪：“你见过天子嘛？他长什么样子啊？”

小南兮在一晃一晃的秋千上发出天真烂漫的笑容：“见过呀，他有点凶。”

没套到想听的内容，文岁雪撇撇嘴，只好换个问题：“你知道苑棠是谁吗？”

小南兮蹙了蹙眉，似陷入了什么回想：“好像在那听见过，想不起来了。”

“你找他有事吗？”

文岁雪：“嗯，有点小事，你要是能想起来的话，到时候可以跟我说一声嘛？”

“好啊，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南允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文岁雪和小南兮双双转头看去，只见南允身着黑白相间的的衣裳，步伐不急不缓地走来，风度翩翩。

丫鬟小荷也恰好端着点心过来，行了一礼就走到亭内放下。

小南兮的视线被小荷放下的点心吸引，二话不说就跳下秋千，径直走到亭内，拿起点心就吃。

文岁雪按照礼数给南允行礼：“世子知道她？”

南允看了一眼吃得正欢的南兮，微微摇头叹息，而后看向文岁雪，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