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和孤儿院里那些人一样,都往我身上吐口水,然后说只是和我开玩笑,可我不舒服,我该怎么办?”
看他毫无波澜地问出这句话,文岁雪心下微动。
“很简单啊,不舒服就说明你觉得不是开玩笑,那你也往他们身上吐口水呗。”
谢束愣了愣,然后把洗干净的菜放进菜盆内。
“我明白了。”
怕他会继续往过激的方向歪,文岁雪用调笑的语气出声:“那我问你,如果狗咬了你一口,你打算怎么办?”
谢束皱眉:“狗?”
他似乎在确定文岁雪提问的内容。
“嗯,狗。”
谢束转头看她一眼,眼眸下垂动了动,似乎在尽力思考。
他还没被狗咬过,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好像有点超纲了。
“那我···咬回去?”他试探地问。
文岁雪:······
你踏马还真这么回答啊。
她蹙眉:“你确定?”
谢束摇摇头:“我没被咬过,不知道。”
文岁雪无语:“那我是不是现在应该去找一只狗过来咬你一下?”
谢束尴尬地撇过脸:“倒也不用···”
谁会想白白让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