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硬着头皮继续:“父皇,那质子常年卧榻,这么弱的身躯,怕是没几年可活了。”
“尤皇送一个这样的质子过来,怕是也别有用心。”
“虽然我们不惧怕尤国的兵力和法术,但就怕这质子死在我们郑国,那尤皇会以此找到突破口,再联合另外两国来进攻我国,那到时候,就是斗个鱼死网破的局面。”
说完,皇帝半天没有回应,就只是一直盯着郑黔看,看得郑黔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能紧紧捏着自己的手心。
皇后瞪了郑黔一眼,心里简直就快要急死了。
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这些。
现在好了,她一个老妇在这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话都说不上半句好吧。
这要是说了什么,皇帝不得来句后宫不可干涉朝廷之事。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瞥了一旁坐立不安的皇后一眼,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他偷偷笑了一下。
装模作样地端起茶喝了一口,他终于肯说话了。
“黔儿,你先告诉我,这事,都是你从哪听说的?有依据吗?证实过了吗?”
郑黔心慌不已,保持着镇定的面色,他语气生硬:“儿臣···”
怎么办?
要说是文岁雪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