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身为大明朝的辅臣,上次孔兴燮案和这次郑三俊案,这两次你都没有详查过问事情来由,只听别人一言,就出面反驳朕,君臣之礼何在?”
朱由检背手说着。
韩爌作为内阁大佬,早就听出皇帝语气中的冷意。
“陛下,臣顶撞君父,有悖君臣之礼,按大明律,当领笞刑三十,臣这就去刑部领罚。”
韩爌低声说着,缓缓起身,就准备离去。
“罢了,念你年岁已高,去北镇抚司领十鞭以警示。”
韩爌闻言后再次跪下:“臣谢陛下圣恩。”
笞刑即用鞭子抽打之刑,三十鞭就是年轻人挨下来,也得躺床上一个月。
韩爌今年六十二岁,若是挨上三十鞭,朱由检怕他直接嗝屁个求了。
前者作为东林党的大佬,现在还不能死,他若是死了,东南可就直接炸锅了。
韩爌和李标二人出了文渊阁后,对视一眼一阵发苦。
二人沉默着朝北镇抚司走去,韩爌自己本身就兼着刑部尚书的职务,作为刑部老大,下面的人谁敢打他?
皇帝刚才说的很清楚,去北镇抚司领刑,也是真被激出了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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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