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建兴此时表现的十分有耐心,没别的,就是因为这俩货是庆王手下的,能忽悠住最好,真忽悠不住,再说。
“呵呵,本官身为庆王府长史,若是庆王造反,本官早就呈报朝廷,皇室王族之事,怎么也轮不到你锦衣卫插手!识趣的话,最好乖乖放我们离去!”
牛翼没有被卢建兴的话唬住,反而伸着脖子双目圆睁,一副蒙受不白冤屈的神情。
“呵呵。”卢建兴冷笑一声,扭头看向坐在监牢外吃花生的丁修。
“老丁,这俩人嘴很硬,我锦衣卫的招数我怕不好使,要不你来试试?”
丁修嚼着花生一愣,有些不耐烦:“我说老卢啊,你这次出任务怎么这么磨叽?人是我抓的,现在审问还得我来?”
卢建兴赶忙恬着脸上前:“老丁,你动动身子,回头我的赏银都给你了,就当是帮兄弟一个忙。”
丁修一听这话,收起装着花生的小布袋,抓起一把腰刀,直接迈步走进牢房。
下一刻挥刀直接把牛翼的一根手指砍断。
牛翼惨叫一声,差点疼昏过去。
“这是警告,现在开始,你们把庆王谋反的事儿说清楚就算完,不然我把你俩削成人彘,丢粪坑里去。”
丁修眼中满是狠厉,直接把许汉给吓蒙了。
“我说,我说····”
许汉四肢被绑,身子被恐惧支配,本能往后缩着。
监牢外,靳一川见到这一幕,皱眉问向沈炼:“二哥,怎么感觉这次出任务,大哥畏手畏脚的?”
沈炼意味深长的扭头低声说道:“这次动的是王爷,这活儿陛下说的是调查,咱们锦衣卫最近又在整顿的关键时刻,能不做出格的事最好;你师兄归属暗卫,那是陛下亲自培养的队伍,做事在怎么过分陛下都不会说啥,大哥这是保护咱呢。”
靳一川听完顿时恍然大悟,心中疑惑立刻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