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是空着手的,看着同行的还有其他家属,都是拎着大包小包过来的,宁之友就下意识道:“我们要不呀也买点东西。”
看见裴景淮摇头,宁之友才想起来,刚刚车上的时候说她就要死了。
裴景淮二十年里其实不是没来过,在他,但来的次数基本上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不过他还是循着记忆,找到了她的房间。
敲门却没有人应声,此时一名护士路过,看到这件屋子门口站着两个俊朗的男人,知道他们肯定是来找人的,于是上前解释道:“这个房间里的人已经转进病房了,不在这里住了,你们是她什么人?”
面对护士的问题,裴景淮一时没有回答上来。
眼看护士等的要不耐烦,心想眼前这两个大帅哥难道都是哑巴不成。
宁之友就抢在他开口之前开口了:“是他儿子的朋友,他儿子来不来了了,拖我们来看一下。”
裴景淮猛地一扭头看向他,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但终究还是没有反驳。看到这个表情,护士自动默认她儿子是不在了,因为看他们两个的表情就不太好。
所以护士也没有多说,带着宁之友和裴景淮去了李月的病房。
“李月,有人来看你。”护士叫了一下坐在窗口的女人,李月缓缓的将头转了过来,护士就跟二人说了一下,转身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