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宁之友回家,看到隐隐还有些哭过痕迹的母子,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但看了看宁湘的神色,还是没有问出。
等到晚上裴悔睡着了,宁之友才叫了宁湘来书房。
“怎么了?”宁之友轻声询问着。
宁湘将今天白天跟裴悔说的话给宁之友重复了一边,然后书房就陷入了沉默。
半晌,宁之友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随孩子吧。大不了我们以后经常接过来看看他。他说的对,不能将他生生的从自己的父亲那抢过来。”
裴言澈虽然不是东西,但裴悔没有错,他作为一个父亲,也没有错。
宁湘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而另一边在家里的苏敏月,却被自己派去查宁湘的人告知。
宁湘就是裴悔的亲身母亲,而且裴言澈已经知道了,并且把裴悔送去了宁湘家里。
而宁湘也正是宁家的大小姐,宁之友的妹妹。
苏敏月在知道的时候,气的砸了屋内所有能砸的东西,也还是没有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