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玻璃碴混合着酒水四散飞溅。
整个宴厅所有人都被这一声给惊到了,几十双眼睛往这边看过来,王树正踩着凳子,书里抓着还剩半截的碎酒瓶。
指着旁边刚才给他敬酒的某老总骂道“麻痹的,跟你说了喝不了还特么非要敬,看我年轻好欺负是不是?”
“还有你们这些贱皮。”
王树又用碎酒瓶指着其他人。
醉眼迷蒙,半身摇晃,大着舌头骂骂咧咧“这么多大男人,特么欺负一个女人。”
“灌我姐酒是吧?”
“来来来,谁还想喝,老子陪你们。”
“来呀。”
王树满面通红,眼神飘忽,摇摇晃晃往前逼近。
结果刚才被他砸了一地酒水,一脚踩滑,噗~的一下摔倒在地。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看胳膊上全是血。
被酒瓶碴子划的。
“我靠,见血了~嘿嘿,这事儿大了。”
王树笑得癫狂。
其实是疼的。
伤口沾酒,贼鸡儿疼,但他现在是‘喝醉了酒’,醉酒的人哪能感觉到疼呢?
旁边的老总吓了一跳。
见过撒酒疯的,没见过这么疯的。
胳膊上流着血,脸上表情狰狞,就算是奥斯卡影帝也没这演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