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言彻底迷惑了……
但白宇棋不再找理由拖延,这是好事,大概是经过这几天陈立万的劝说真的想通了吧。
“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白宇棋问。
到他们这种层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办婚礼要比领结婚证重要。因为证书是夫妻两人对对方的承认,婚礼才代表双方的家族接纳了彼此,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昭告天下。
“明年三月。”
“时间有点赶啊,来得及吗?”
“抓紧一点没太大问题。”
这两天白谨言大概做了个策划案出来,按照时间节点一步步抓紧安排的话,两个月还是勉强可以够的。
白宇棋点头:“那你照计划去做吧,有什么需要家里帮助的到时候跟我说。”
白谨言闻言有些激动地点了点头,正准备拔腿就走,又想气什么,压下激动回头问道:“那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外公?”
齐自逸去年就搬出去住了,说是家里太冷清,外孙天天不在家,也没人跟他讨论文学,精神世界贫瘠,于是搬去了南大的教工小区,整天和那些已退休的同事谈经论道,乐不思蜀。
白宇棋点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