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杨夏抿着唇笑了笑:“那杨哥喜欢学姐。”
杨树惊诧的看着苏杨夏,随后嗤笑了一声:“这都被你猜到了。”杨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
“你看顾时冶的眼神,有来自长辈的那种心疼。”苏杨夏看着眼前的向日葵淡淡的说。
杨树抬起头吐了一口烟圈,意味深长的看着苏杨夏:“小夏,谢谢你这么爱小冶。”
苏杨夏抿着唇摇了摇头:“跟他的爱比起来,我的爱,很微不足道。”
“小夏,不要这么说,你是小冶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杨树蹙着眉弹掉了一节烟灰。
“如果小冶当初没有遇到你,他大概已经撑不下去了。”杨树淡淡的说。
苏杨夏看着杨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声音低哑的问:“为什么这样说。”
杨树垂着脑袋,顿了顿说:“当初转学时候,顾海洋不同意,小冶那晚,就站在自家楼顶的天台上,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过最后顾海洋同意了。”
“你是小冶生命中唯一的光,如果没有你,小冶可能已经和他妈妈团聚了。”杨树手里夹着烟扶着额,看起来无比的难过。
杨树眼睛有些红了,他怔怔的看着苏杨夏:“没有你,小冶无法活下去,所以为了小冶,你也要开心,知道吗?”
“杨哥看你现在这样子,都觉得很心疼,何况是小冶呢。”杨树拍了拍苏杨夏的肩膀。
苏杨夏的心里难受的不得了,杨树看起来非常的难过,他是看着顾时冶在那个家长大的。
杨树对顾时冶的了解,和对顾时冶以前的事情,知道的比苏杨夏多太多了,苏杨夏当年只是耳朵听到那些事情就已经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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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杨夏感觉肩上担子无比的沉重,身上仿佛背着两个人的生命,背着他和顾时冶两个人的未来,顾时冶因他而活他也因顾时冶而活,他知道杨树在担心什么。
杨树见过以前的苏杨夏,所以才会觉得现在的苏杨夏好像对生活没有太大的希望,但是杨树不知道苏杨夏只是病了。
“杨哥,别担心,我只是生病了,正在治疗。”苏杨夏笑了笑,看着杨树安慰道。
“病了?”杨树惊讶的看着苏杨夏,苏杨夏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嗯,能治好。”
“好好好,能治好就好。”杨树突然松了一口气,他笑了笑把燃到底的烟用摁灭。
苏杨夏捏了捏杨树的胳膊:“杨哥,孟昭等下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