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河抬手制止涂鱼的话,“没证据,在华国杀人是犯法的。”
涂鱼撇撇嘴,直挺挺的脊背松了大半,侧耳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你先回去吧,国外那边我来安排。”苏清河收起手机,朝外抬了抬下巴,率先起身。
包厢另一边,四人正在喝酒闲聊。
但真正喝酒的,只有杨泽屿和陆临。
而温冉冉和卫钦面前摆的都是果汁,一个不会喝酒,一个要开车。
“谈完了?”陆临眼尾泛红,长臂一伸,准确抓住苏清河的掌心,无意识地贴近自己的脸颊,低声告状道,“泽屿一直灌我酒,都醉了。”
苏清河指尖被男人滚烫的热度灼到,连带着心尖尖,都因他告状似撒娇的话轻颤。
另一个喝得晕头转向的人,眼神迷离,深深呼出一口气,大着舌头给自己辩解。
“九爷,你可不能瞎说。”手指在空中左右摇晃着,一句话顿了几次,“明明是温冉冉灌我们酒,她自己喝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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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的温冉冉,眸中闪过狡黠的笑,捧着杯中的果汁,表面好似乖乖女。
陆临双目紧闭,侧脸紧紧贴着苏清河的手,有意无意地轻轻蹭了蹭,好似一只向主人乞怜的小狗。
只差一根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