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怕会打草惊蛇,让他们隐藏的更深。
苏清河皱眉,想来还是要从华晖兴下手。所谓,擒贼先擒王。
世家子弟、有权、有钱、三十岁上下、不常露面,这些条件,华晖兴全都符合。加上燕平是华家人的身份,圈定他在情理之中。
现在,华家的一举一动都在涂鱼与谭敬军等人视线中,尤其是华家别院。
而此刻,华晖兴与燕平都在书房内,气氛一度很压抑。
“现在连薄家都站在苏清河身后,真是有意思,她到底有什么魔力?”华晖兴扯起嘴角,想不明白。
安然入睡的想法破碎,在苏清河身上栽了多个跟斗,这次燕平竟然感到有些麻木。
“老大,彭先生那边说,薄知津是奇睿阁的人,不受他限制。”
华晖兴重重阖眸,呼吸沉重几分,思索良久才开口,“联系大狐氏那边,我要跟他们谈。”
“是。”
“盯紧苏清河,有动作随时跟我报告。”华晖兴感觉苏清河就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总是在关键时候翻身。
一次又一次。
华晖兴皱着眉头,轻轻抚摸着毛毯,目光深邃。对苏清河,必须得一击得手,他耗不起。
忽得,华晖兴收紧掌心,毛毯皱成一团。
他得好好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