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同学,终于见面了。”苏清河说着,从容坐在对面,锐利的目光带着寒芒直直落在所谓戴同学身上。
去年,苏清河短暂的舍友,仅仅见过一面。
被捆绑在一处的几人中,身为女子的戴同学,异常显眼。
戴茗抬头,瞪大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的女子,面部表情变得狰狞,可惜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苏清河勾起嘴角,扫一眼戴茗,仿佛那些心思都被识破,一览无余。
满座人员中,只有覃言研一的身份最低,于是站旁边配合做一些辅助的工作。
戴茗还在说着什么,却没有一个字音是清晰的,反倒成了现场的嘈杂之音。
“覃言,让她说。”苏清河抬抬手指,示意将戴茗嘴上的布条取下。
戴茗犹如终于逃脱禁锢的野兽,微颤过后,立马出声为自己辩驳,“你怎么知道是我?”
“还有,现场多么多人,你哪来说话的资格?”说话间,戴茗扫视全场,眼睛中跳跃着怒火,最后定在苏清河身上。
“呵。”苏清河冷笑一声,无视周围投来的视线,侧眸询问吕校长,“吕校长,这件事你怎么看?”
吕校长内心翻白眼,但还是沉声给苏清河做背书,“资格?不用我给,清河都有资格。你怕是忘了廖跃的事。”
吕校长冷厉的目光打在戴茗身上,周身气势前压,不欲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