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做不到,还是不愿意做?”华晖兴握紧手中的茶杯,紧抿双唇,难以相信对方会回复做不到。
燕平微微摇头,语气也不免沉下来,“回信只有这三个字。”
“知道了,你先出去,我要好好想一想。”华晖兴调整呼吸,彻底平静,凝视着面前的一处,调出近期苏清河的事情,认真思考起来。
苏清河,你除了依仗陆家,还有谁站在你身后?
华晖兴拼命找的苏清河,正坐在陆家老宅喝茶,对面是陆老爷子,身侧是陆临,还有一位老人坐在侧前方。
正是薄家上任掌权人,薄老爷子薄苍轩。
茶香袅袅之中,薄苍轩捧着一封陈旧泛黄的信,努力将脸贴近,仔细辨认着上前的文字。
厅内只有四人在,安静的,没有任何嘈杂之音。
苏清河眸中丝毫没有焦急,有的只是泰然。她敛眉,低声抿一口茶。
温热醇香的茶汤入喉,不由让人细致回味。
“你就是苏清河,苏誉的孙女,沈丛的外孙女?”薄苍轩眯着眼,身体微微前倾,颤抖着双手指向苏清河。
苏清河从容点头,放下手中茶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