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后,那林家老爷就揪着人喝酒去了,喝了一半就哭起来,说自己好不容易巴结上咱们四爷,结果家里女人没眼色,得罪了人之类的话,反正话里话外,就是担惊后怕呢。”
路蓁蓁挑挑眉毛,看向了傅知易。
傅知易已经将桌上的的饭菜都解决了,示意丁香收拾了残局,将碗筷等拿下马车。
又支开两边的车帘透透气,将马车里头的饭菜味道给散出去。
这才慢吞吞的道:“这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怕我不护着他呢!”
路蓁蓁问了一句:“那你不安抚一下?”
傅知易端着茶慢慢喝,神色冷淡:“对待林家这样的商户,可不能太过宽和。商人重利,更会钻营,看到一点苗头就迎奉了上来。”
“平日里他们富贵日子过惯了,得压一压他们的脾性才好!也得让他们知道,这一路做主的人是谁,别忘了谁是主谁是次。”
“不然,他们还真以为我们这一路离不得他们家的商队掩护不成?”
“今儿闹这么一出也好,让林家也知道知道规矩厉害,以后路上就老实了。”
果不其然,傅知易冷了林德江那边几日,并没有让人去安抚,只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林德江那边的态度更加恭谨了些。
对于唐梁这边的安排,那是一点折扣都不敢打的执行不说,每日的孝敬也多了给唐梁他们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