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冷笑:“想抢咱们禁军的功劳?只怕他们府兵是白日做梦!不参他们一个玩忽职守就不错了!”
“只怕是马后炮,知道咱们动手了,想来混个脸熟,帮忙打扫一下战场什么的,好将功折罪吧?”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呸——”
“行了,咱们卫统领心里有数,这世上能从他手里占去便宜的人,还真不多呢!而且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卫统领心里憋着一股火呢,这些人这个时候撞上来,正好顶雷。”
最后这话里幸灾乐祸的意味实在太浓厚了。
齐柴胡听得都忍不住跟着嘴角翘了翘。
可不是,这水匪为祸多年,他们就算能力不够,可也能跟朝廷汇报,请求援助不是?
而不该这样放任自流。
如今他们被禁军挤兑嘲讽,都是他们应得的!
虽然不知道这些禁军是怎么冒出来的,可齐柴胡深知,不知道的事情少打听。
听了最重要的这一部分,心满意足的关上了窗户。
算着时辰还早,索性找了个角落,裹紧了衣服,也眯着了。
再度醒来,已经是清晨了。
齐柴胡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傅知易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