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他唬了一跳,要梯子作甚?
再看他还抬着头看着门楣之上,也跟着看上去,然后悟了。
这是要把那探花及第的牌匾也带走?
门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去拿梯子,只看着傅知简。
三老爷自觉受了怠慢,不耐烦的道:“怎么?我们这分家了,还没走呢,就使唤不动你们了?”
傅知简忙走过来,陪笑道:“三叔何必说这样生分的话,就算是分家了,这侯府也还是您的家啊!下人们不懂事,何苦跟他们一般计较?”
他心里也叫苦不迭,这探花及第的牌匾挂上去了,若是就这么取走了,那也是一个大笑话。
可这探花是老四考出来的,三房要带走,也说得过去。
真是左右为难。
大老爷看了看左右邻居附近人家不少下人在往这边张望,再想想这几日听到的风言风语。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一脸不满的走过来,语气都是忍耐:“老三,你还要闹腾什么?家是你要分的,如今也如了你的意了,也没亏待你们,怎么就是不依不饶呢?”
三老爷气笑了:“放你娘的屁!老大你可真会睁眼说瞎话啊?我闹腾什么了?我搬走自家的东西,就叫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