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参心中暗叹,高先生果然是个善良之人,用实际行动践行着仁义博爱的宗旨。于是,他二话不说立刻帮忙照顾起伤员,用高先生桌子上的中草药,和哑巴张一起为他们治疗伤口。哑巴张却好像没看见党参一样,只顾忙着手头上的事情。在几个人的共同努力下,伤员们的状况逐渐稳定下来。
高先生感激地看了党参一眼,说道:“多谢你的帮助,党参。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和哑巴张恐怕难以应付,现在终于放心了。不过,你打算将这些伤员如何处理?”
党参笑了笑,露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说道:“高先生,您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高先生瞪大了眼睛,花白的胡须在风中飘荡着,唾沫星子乱飞,“我在问你呢?,他们可都是为了穷苦大众才受的伤。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是尽力而救罢了,下一步如何保护他们,就看你娃的能耐了。”
我被高先生的火爆脾气吓傻了,立在原地不敢吭声。心想你都多大年纪了,本性还是不改。
高先生看出了我的尴尬表情,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党参,我知道你是个有想法的人,但这些伤员都是无辜的,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你就直说吧,到底要怎么处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