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的回答很平淡,和白羽研的音调相差数倍,好像并没有觉得对白羽研有什么亏欠。
“编了个故事?
大伯,你知不知道,你编的这个故事,对我有多大的伤害。
这些年,我为了整容,不知道打了多少麻药,接受了多少次治疗。
我放弃了我的爱情,这辈子,更是不可能有自己有孩子。
结果呢,您现在竟然跟我讲,是对我编了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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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研这会儿,只觉欲哭无泪。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扒了皮,抽了筋,完全没有了一丁点的力气。
夜里,小公园的地上凉冰冰的,但她丝毫没有察觉,体力不支地瘫倒在地。
这个时候,如果电话里的大伯,如果能够表示一下歉意,流露了一下忏悔,白羽研或许还会因为那么一点点的温暖,而对人世间有所留恋。
但是没有,面对白羽研的质问,大伯依旧是平淡地道。
“羽研,我是对你编了个故事,可是,你自己也不想想,要不是因为这个,你凭什么去国外读书,又凭什么,过了二十多年千金小姐的生活?
再说了,你妈当年本来也是将你托付给我。
既然如此,我作为你的监护人,有权操纵你的生活!”
白羽研没想大伯会说出这样无情的话。
再想,大伯本来就是无情的,只是她以前没有意识。
不然,他又怎么会骗她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