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诗诗见此,也就索性一装到底,拍着她的肩,洋洋自得道。
“哈,不是早说了,我是你的保镖吗?”
这一天,又是飞机又是海船,两人都累了。决定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开始寻人。
两人一起给严组长报了个平安,得知展销会那边,今天又有几个大爷大妈来闹场子后,便越发觉得要尽快找到史组长。
如果说,这一天下来,萧亚雯是劳累加害怕,那么艾诗诗则除了劳累、害怕外,还有疼痛。
她明显感觉得到,当船上吃的止痛药药效过后,那胸口的疼痛就开始像老朋友一样,来找她报到了。
“该死的,你还疼的没完了!”
艾诗诗在心里暗骂。
这个时候,艾诗诗对她胸口的疼,有的只是怨恨,觉得是它让她分了心乱了神。
完完全全没有丝毫的担心,更没有那种身体重要器官是否有危险的害怕。
见萧亚雯已经睡下好一会儿了,自己还因为疼痛无法入眠,艾诗诗偷偷拿出藏在背包暗格里的药,又吃了一片。
直到药性发作,她才终于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三胎三劫,霍少奶奶蜕变成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