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和史组长接触并不多,下了班后也没什么交集,为什么会知道他的行踪?”
到底是师徒一场,严组长见萧亚雯刚刚说话的情绪明显不对,再与史组长那人的习性一关联,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都告诉了。没别的事,我去忙了。”
艾诗诗虽也有点奇怪,但并没有像严组长那样“嗅觉”敏锐。
她正欲道谢,只听严组长突然加大了音响,再次发问。
“先别走。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度假一事的?”
见严组长刨根问底,萧亚雯很是烦躁。
“干嘛,还有完没完了,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严组长是懂些心术的,刚刚她已经察觉中了萧亚雯的异样。
这刻,她能想到最坏的情形,便是萧亚雯做了史组长的情妇。
既向其泄密报了下派的仇,又从史组长那里得到一笔不菲的包养费。
当想到,如果事态真如自己猜测的这样,心便陡然一沉,觉得自己错爱了这个徒弟。
“亚雯,我总觉得你有什么瞒着我。你要真做了什么错事,现在回头还不晚。你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可别一时糊涂。”
严组长说完这句,刚欲将自己想到的“情妇”两字出口,见艾诗诗还在场,便准备像刚才秦经理那样,让她也暂时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