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严组长早有准备。
先是拿出早上小孙走后,展销会混乱场面的视频给孙太太看,郑重地告知形势严峻。
接着,又说出公司霍总被红衣老头的儿子打得瘫倒在床,以求同情。
最后,认真分析了,他们作为出租方坐视不管,会给后续经营造成的影响。
几句话下来,孙太太明显有点招架不住。
毕竟,就算他老公真一命呼吁,后续展销会这个位置也还是要出租经营,到时,一旦名声在市场上坏了,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再怎么说,展销会的这些门面可是老孙一辈子的心血,还是不能大意。
“那好吧,你们等下。”
过了会儿,孙主任终于在老婆的搀扶下,来到了疗养院大厅。
严组长本打算寒暄,问问病情。结果孙主任手一挥,示意她不说废话。
“老员工们去展销会闹的事,我听小孙说了。
很抱歉,我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方便出面协调。
不过我去北京住院前,为了以后儿子小孙能顺利经营,曾经给过这些老员工们一笔钱,也和他们达成了口头上共识。
所以,我觉得这次他们来闹,应该不是冲我,而是冲你们。”
严组长很快便懂了孙主任的意思。
“你是说,他们要分红是假,不让我们经营是真?”
见孙主任点头,严组长望了眼艾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