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中印影的女人,头发凌乱,面色如土,眼睛红肿,像极了以前历史书上的山顶洞人。
也正因为看到这些,艾诗诗又闻了闻自己的身上,臭的,全是臭的,就如同菜场里那种腐化的臭鱼一样,一股难闻的味道。
又怎么会不臭呢?这仓库里,全是腌制咸菜的瓶瓶罐罐。
没有厕所,只有一根水管和下水沟,是唯一水源和排污口。
再看,自己的手,一条条全是被皮鞭抽打过的血印,乌紫乌紫的。
如果,如果不是刚刚,听到门口大姐说的那些话,艾诗诗或许真的就打算放弃了。
可是当想到自己还可以出去,还可以再见到霍宗亮,还可以再见到红姐,就突然对活下去又有了信念。
不管怎样,她要坚持住,坚持到放她出去那一天为止。
就这样,艾诗诗在抬头不见天,低头不见地的仓库里,一待就是一个月。
每天,不,是每分每秒她都觉得像是一年。
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漫长,明明才一个月,却像是过了几生几世。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活过来的,活到最后,她都觉得自己像是死后投了胎,转世到了另一个世界里。
三胎三劫,霍少奶奶蜕变成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