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一件是解除对秦雅的搜寻，恢复她的合法身份；另一件事是让特勤九处想尽办法，去搜寻李楠的下落。

冉倩平静道：“我不会成为你的傀儡，也不会让你通过我来控制特勤九处。”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问题上。

“如此说来，你是不在乎你亲戚朋友的生死了？”

不在乎？她又怎可能不在乎！

她只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那是她坚守的正义，是她加入特勤九处时发下的誓言，是她对那些因为对付鬼怪而牺牲的特勤人员的一个交代。

“行吧，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默认你还要坚持你心中那自私的想法。”陈曦眯起眼睛道：“我现在并不会杀你，等到天亮以后，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在乎的那些人一个一个惨死在你面前。”

听到这话，冉倩完全是下意识地说道：“若是等到那个时候我反悔了怎么办？你......你能停下吗？”

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是在等陈曦再逼她一下，再刺激她一下。

被刺激的越严重，她迈过心里那道坎时的罪恶感就越少。

简单来说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等到刀架在脖子上，非要等到最后一刻。

“若是你到时候后悔了......”陈曦感觉这个问题很奇怪，但还是认真道：“我想我应该会停下，毕竟我最近一段时间杀得人实在太多，已经有些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