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和荀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眸中看到些许庆幸。
幸亏那密探没有供出实情,否则,逐鹿领和益州府都将骑虎难下。
易风更是暗自心惊。
他有亲眼见过州府密探受刑的惨状,那厮被整得连他妈都快认不出来,受刑时哭爹喊娘的好不凄惨,却硬是没把真相说出来,易风当时恨不得亲自上去抽他几下。现在,他只想送三个字给那厮:真汉子!
逐鹿领刚因为飞地归属权捅了益州府一刀,害刘焉声名扫地,还顺势从刘焉那拨拉到诸多好处,今后飞地安全及后勤保障也有依赖州府的地方,闷声发了大财,理应偃旗息鼓默默消化利好,近期不宜与益州府撕破脸皮。
即便一定要撕,也得有不得不撕的理由。
为区区一个密探穷追猛打,几乎没有成功可能,最后顶多大家打嘴仗。
既不理智,更没必要。
益州府早前策划的这起行动,让逐鹿领不得不重新评估州府的威胁。
如果仅仅是打探消息,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潜入支柱产业生产基地,逐鹿领哪敢掉以轻心。偷技术是胡说八道,那么益州府的真实意图是什么?是否想对逐鹿领支柱产业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