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衍劝道:“甘宁水贼出身,匪气待褪,情有可原,益容其改过。”
“为顾全甘宁脸面和逐鹿军各部团结,磐石营和破虏骑已由将官训话,否认当日冲突者是甘宁,并禁止大家再谈论此事,否则以惑乱军心罪论处,这些事都没让甘宁知晓。”
“属下近日观察,甘宁收敛许多,应不至于再犯。”
鱼不智面容稍霁。
徐庶低声道:“主公,是否还要按原计划……”
“要!”鱼不智断然道:“我们可以装作那件事没发生,给甘宁留面子,但该敲打还是得敲打嘛。再说,好不容易来这一趟,你就不想看一场好戏?”
徐庶笑了起来:“属下想看。”
荀衍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状况?”
“休若,附耳过来……”
荀衍听完后哭笑不得:“他真有那样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