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名黄巾主力,显然不是磐石营对手,甚至没能给磐石营制造麻烦。曲晨都没捞着出手的机会,这一群试图阻挡他们的黄巾军就被磐石营击溃,大部分血溅五步,看张师年纪比较大,似乎地位颇高,才被留了一条性命,都快入土的年纪了,还体验了一把被人用刀架着脖子的滋味。
鱼不智施施然走进来,看着营内被瘙痒折磨的黄巾军,口中啧啧有声。
看到一名玩家走进来,且颇受逐鹿将士敬重,张师知道必是逐鹿领主。先前率队走出去阻击逐鹿军的时候,张师心存死志,被逐鹿军轻松擒获后,先前那股求死的劲头慢慢散去,渐渐恢复冷静。
张师脑子里有太多疑问,希望弄明白。
当鱼不智走到他面前时,张师先开口问道:“阁下就是逐鹿领主?”
“不错,我就是鱼不智。”
张师神情平静,叹道:“我是这支黄巾军的主事人,不得不承认我们栽了,而且栽得很彻底。现在一切已成定局,领主大人,能不能满足一下老夫的好奇心,告诉老夫,你给我们下的什么药?”
“当然可以。”
鱼不智笑得很愉快,道:“不过,你想知道哪一种?”
张师大惊:“不止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