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这差事你不该接,换个人吧。”鱼不智开门见山道。
张肃苦笑。
他明白鱼不智的意思,一是提醒逐鹿领的要求应该很过份,二是表明逐鹿领态度很坚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太可能因为他的面子手下留情。所以,跟逐鹿领接洽谈判是件苦差事,办不成得背锅,办成了还是得背锅,鱼不智让张肃换个人来谈,的确是出于好意。
“事情总得有人做,镇东将军,你就直说吧。”张肃平静道。
鱼不智看了他许久,叹了口气,递出一张纸。
“既然如此,我也不漫天要价,就上面这些,是我方底线,没得商量。”
张肃接过一看,瞳孔瞬间收缩,失声道:“过了吧?”
鱼不智摇头:“没办法,我信不过州牧,防人之心不可无。”
张肃皱眉,好在他养气功夫极深,沉吟了好一会,没有跟鱼不智争辩,认真道:“我得禀报州牧大人。”
“当然。”鱼不智笑道:“最好早作决断。”
“早作决断……何意?”
“最近很忙,耐性越来越不好,希望早日解决,免得大家脸上不好看。”
张肃若有所思,叹了口气,作揖离去。
……
张肃将鱼不智的条件一说,益州府上下一片哗然。
逐鹿领底线要求就两条:其一,益州府开放辖区让北营展开征兵工作;其二,益州府公开承诺,永久放弃对巴郡的军政干涉和管辖权。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