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凡惊诧之余,立刻上前扶住匡孝辙,神情疑惑不解:“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晕过去了?”
阿莉雅也连忙上前,仔细打量匡孝辙的模样,轻叹一声,摇头道:“你没看见他身上的伤势吗?他身负重伤,失血过多,再加上我们接连追问,怕是让他精神紧张,终究撑不住了。昏厥倒也不算意外。”
宋浩凡闻言,稍作沉思,点了点头道:“看来是我们逼得太急了。他的确怪异多疑,但也不至于放任他这样死在我们面前。”
阿莉雅无奈地叹息道:“先别管其他了,眼下把他带回去再说吧。他有太多未解之谜,待他醒来再详加询问也不迟。”
宋浩凡随即俯身,将匡孝辙背起,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未再多言,默默向前走去。花筱筱虽然心中仍存疑虑,但也知此时不是深究的时候,便随宋浩凡、阿莉雅一同踏上归途。
却说在另一边,原本浩浩荡荡朝着西域挺进的狂人群,行至半途,忽然止步不前,仿佛凭空消失了去路般,令原本紧跟其后的猎狂部队众将士顿时困惑不已。狂人群不再向西域进发,反而似在中途布下重重屏障,挡住了猎狂部队的所有前路。无论猎狂部队试图从哪处突围,都无不被狂人群如潮水般的攻势所截,形成一道道不可逾越的血肉之墙。
猎狂部队的将领们议论纷纷,众人皆是百思不得其解。狂人群如此行事,究竟意欲何为?若其真正目的在于摧毁西域旻氏家族,又为何中途止步,似乎另有所谋?难道在那遥远的西域,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令狂人群突然调转策略,化作一道防线,阻止猎狂部队的前进?无论如何,强行冲击无疑会造成无谓的牺牲,这支早已疲惫不堪的队伍只能暂时停下脚步,在中途安营扎寨,以观后势。
营帐之中,旻酉神色凝重,眉头深锁。他自知事态非同寻常,狂人群的异动绝非偶然,而此时此刻,西域的命运似乎正悬于一线之上。梁民德则在帐中踱步,神色焦灼,心中惦念黄承锡的安危,不由得焦躁出声:“既然狂人群在此阻拦,为何不派遣一人前往西域查探一番?如此庞大的势力为何会驻足于此?是否在西域发生了更为重大的变故?”
梁民德的声音透着焦急与不安,似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心头。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狂人群这般行事,是要在此处与猎狂部队对峙,还是别有图谋?若真有变故,他们该如何应对?如今,西域生死未卜,时间却如白驹过隙,容不得半点迟疑。他深知一旦狂人群攻破防线,后果不堪设想。
旻酉沉思片刻,冷静说道:“狂人群的意图,恐怕并非只是阻挡我们。西域必然生变,这才导致他们暂时驻足于此,或许有更深的缘由尚未浮出水面。此事不可轻举妄动,派人前往探查是当务之急,但也需谨慎行事,切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