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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除夕夜答应齐克让,将来要立齐天佑为世子后,齐慎对自己几个儿子的关注程度,明显比从前增强了许多。
有时候退朝了,他并不直接回寝殿,而是让御前值的侍卫们换上便装,随自己悄悄前往崇文馆或者军营,观察几个孩子平日的表现。
偶尔,他也会找到崇文馆里,负责教育魏国贵族子弟的先生们,询问自己几个儿子的学业情况。
“诸位先生,孤的几个儿子平日里表现如何,读书是否认真,待人接物如何,有没有什么胡作非为的地方?”
“回魏王的话,天佑公子这几年在崇文馆,治学严谨,待人温和有礼,并没有任何差错,只是公子在研究儒学经义之外,还喜欢水文地理、兵法注解之类的杂学,臣等恐怕会影响公子的学业。”
“哦……”
听到长子齐天佑并非只知道死读儒经,对其他其他学说也感兴趣,齐慎暗暗点头,心中不怒反喜,笑了笑,继续问道:
“那天恒、天捷表现如何?哦,对了,还有孤的幼子天昊。”
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功夫,齐天昊快有五岁了,如今也被送到了崇文馆读书。
一名崇文馆执教闻言,颇为无奈道:“天恒、天捷两位公子,平日不喜读书,专好斗鸡、促织,打马球,有时上课亦不听讲,却把蛐蛐罐带到堂上,当众与其他孩童赌赛,我等骂也不是,打也不敢,可谓头疼至极。”
“什么,这两个小混账!”齐慎闻言,颇为气愤:“他俩的娘亲平日是怎么管教的,难道事事都要孤来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