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同意又如何,我才是西路军的主帅,你只不过是我的副手罢了!”
见耶律阿保机又一次当众顶撞自己,耶律滑哥自觉颜面无光,于是翻身上马,从亲兵手中取过一杆狼牙棒,恶狠狠地望着对方道:
“啜里只,别说当哥哥的没给你机会,你若是条血性汉子,就上马与我赌斗。你今天要是能打赢我,你想让大伙留下,大伙就留下,不想让大伙留下,大伙就撤走,全都听你的安排!”
“可你要是打输了,以后就乖乖听我指挥,别再对我的命令说三道四!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实际上,耶律滑哥早就对耶律阿保机心怀不满了——这么多年来,契丹部落里,几乎人人都夸赞耶律阿保机比他耶律滑哥能干,连父亲耶律释鲁也这么说。
种种缘故,导致耶律滑哥心里产生了非常严重的危机感,生怕将来自己父亲死后,族人们不会拥戴自己成为下一任迭剌部首领,而是让耶律阿保机来坐这个位置。
今天借着这机会,他决定要整治整治耶律阿保机,好让大伙瞧瞧,自己和对方究竟谁是英雄,谁是狗熊。
“滑哥,你当真想要与我动手?”
眼看耶律滑哥如此咄咄逼人,耶律阿保机的眉头皱成一团,沉声质问道。
耶律滑哥自恃武艺出众,根本没把耶律阿保机放在眼里,听到对方如此说话,还以为对方害怕了,出言嘲讽道:
“怎么,你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