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慎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袖,示意所有人免礼,接着坐回原位,俯身朝下方环视了一阵,开口说道:
“今日早朝,孤只说三件事,希望众卿家都踊跃发言,不要让孤唱独角戏。就是有谁哪里说错了,孤也不会随便怪罪他。”
“这第一件事,此番孤用兵河朔,幸赖皇天眷佑、将士效忠,义昌、义武、卢龙三镇,总算次第平定。三镇州郡甚多,本地的旧官,孤不可能全部留用,肯定会罢黜一批,但是罢黜之后,免不了要换新官上任。”
“我大魏虽不缺精兵强将,却缺少有才干的文官。文官从何而来,若只靠在座诸卿举荐,恐怕多有不妥。所以,孤决定于本月中旬,重开科举,广选天下贤良之士,委以官职,让他们代孤安抚百姓、治理地方。”
敬翔、李振等文臣闻言,心中皆大喜。
敬翔以手击笏,一面出列,一面笑着说道:“殿下英明,听说如今长安伪朝还在筹谋,尚未正式开科,我朝若能先对方一步,则天下士子,今后必视我朝为正统,视长安伪朝为叛逆。”
一般正式场合,例如上朝的时候,魏国的文武群臣们,并不以“主公”称呼齐慎,而是一律称为“殿下”。
李振提议道:“开科之事,事关朝廷百年根基,应该格外用心,臣以为,殿下可传旨给各地藩镇官员,让他们沿途安排好驿站和食馆,免费给进京赶考的士子提供食宿,至于所费钱粮,事后可一律由朝廷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