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彦珣却是指着刘鄩的鼻子,大骂道:“哼,你们这帮武夫,当然希望主公投降了,就算平卢军换了一个节度使,对你们也没什么分别,可对主公就不同了。”
“平卢军这份家当,乃是老节帅当年披坚执锐、费尽辛苦,才替主公挣下的,你刘鄩如今竟然撺掇主公,将自己的家业拱手送人,究竟是何居心?”
王师范博览经史、喜好文士,像杨彦珣这样的儒生,在王师范这里很受重用,对方自然不希望王师范让出节度使之位。
“笑话!本将正是感念老节帅当年的提拔之恩,这才希望主公认清形势,不要自取灭亡!”
刘鄩说着,起身一把揪住杨彦珣的衣领,声音冷冷道:“别以为你是主公宠臣,本将就不敢动你!你们这帮酸儒措大,胸无一策,只会摇唇鼓舌,兴风作浪!再敢胡言乱语,本将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杨彦珣被刘鄩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了,半晌不敢稍有动作。
过了不知多久,见刘鄩仍旧抓着自己的领口不肯松手,杨彦珣只得转过头用求助的眼神望着王师范。
王师范见状,心里虽暗怪刘鄩无礼,却也不好直接责备对方。因为他知道,刘鄩在平卢军众将中一向很有威望,长久以来,对自己也称得上忠诚。
只得摆了摆手,劝说刘鄩道:“好了好了,杨彦珣方才所言,也是为了本官考虑,刘将军不要与他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