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厚被冯道问得哑口无言,沉默了许久,方为自己辩解道:“本帅对魏王的忠心,日月可鉴。如果魏王真的要杀本帅,本帅肯定不会起兵反叛,但,也不会坐以待毙。”
“啧啧,大帅的意思,在下明白了。”冯道轻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下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大帅愿不愿意听?”
“什么办法,先生快说,本帅洗耳恭听。”杨师厚听了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拱手询问。
冯道表情严肃道:“先前私分府库物资,私编兵马,应该不是大帅下的命令吧?”
杨师厚如实道:“此事的确不是本帅的主意,乃是我手下将领张彦等人自作主张,本帅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本帅当时考虑到弟兄们作战辛苦,拿一点东西,收编几个降卒也不算过分,反正木已成舟,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因而没有向他们问罪。如今想来,真是追悔莫及啊。”
冯道摇了摇头,笑着道:“大帅不必懊恼,现在还有办法补救。”
“哦,愿闻其详。”
“大帅无心反叛,以魏王的明察秋毫,这一点对方应该清楚。对方之所以命令大帅交出兵权,只身前往贝州,多半是存了试探大帅的心思。倘若大帅踌躇不决,魏王便会认为大帅有异心,接着就会对大帅动手,所以贝州大帅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