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儿,你娘亲教给你的这些,并没有错,但是你要再记住一条,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齐慎说着,蹲下身来擦拭掉齐天佑脸上的泪珠,柔声道:“既然你决定要给两个弟弟揽罪,那你就要做好替他们挨打的准备,如果你觉得做不到,那你刚才就不应该欺骗父王。所以,准备好接着挨打了吗?”
“呜呜呜……”
齐天佑闻言,忍不住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将手掌缓缓伸了出来。
齐慎只是想吓唬吓唬儿子,并不是真的准备继续再打,见把对方吓哭了,忙揉了揉他的后脑勺道:
“好了好了,不哭,男儿有泪不轻弹……看在你方才跟孤坦白的份上,剩下那八十戒尺,孤暂时就免除了,不过你以后要是还撒谎,可千万不要再被孤察觉了,不然孤饶不了你!”
“嗯,孩儿知道了。”
听到齐慎不打自己了,齐天佑很快止住了哭泣,随后把头点了又点。
魏王府的三位公子都挨了戒尺,德王李裕崇文馆被打一事,算是告一段落。
齐慎让人送齐天佑回坤宁殿,接着留在崇文馆内,对李裕好言安抚了一阵,吩咐赵匡明给李裕请最好的大夫诊治,接着便离开了崇文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