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傍晚,天色渐渐昏黄,城内下起大雪。
“娘啊……入秋还好好的,您怎么突然就走了!”
一把年纪的王重荣,身着素服、披麻戴孝,在几名仆从的搀扶下,跪倒在母亲石老夫人的灵堂前,哭得老眼昏花。
这时,养子王珂忽然来报,陕虢节度使王重盈的车驾到了,但是不知被什么人堵在了城门外,进不了城。
“放肆!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堵孤王家人的车驾?”
由于唐廷敕封王重荣为琅琊郡王,所以王重荣也和齐慎一样,开始自称为孤。王重盈是王重荣的亲哥,得知兄长车驾被挡,对方心中大怒,立刻向王珂询问。
王珂气愤道:“是都知兵马使常行儒,他说伯父带来三千兵马,意图行刺,所以不让伯父进城。”
“什么?这个混账!孤与家兄的关系向来敦睦,何来行刺之说!”
听到这里,王重荣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高声道:“马上让人把常行儒那刁奴找来,孤要与他当面对质!”
“不用麻烦,本将军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