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孤在冤句城下,不顾你和天佑的死活,执意进攻黄巢,当时你心里恨孤吗?”
支玉笄靠在他怀中,眨了眨眼道:“夫君,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齐慎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恨……”支玉笄低下脸,叹了口气道:“可是恨也没办法,奴家知道你有你的苦衷。自古帝王将相,有几个是有情之物?”
齐慎诧异道:“那你现在还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
支玉笄仰起脸,笑着道:“因为你是奴家的夫君,奴家是你的妻子,夫妻哪有隔夜仇呢。”
齐慎闻言,心中很是感动,忙轻轻将她抱到床前放下,低声道:“今晚我在这里睡。”
“嗯嗯……”支玉笄脸色微红。
重生晚唐,从节度使之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