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你也不能花这么多啊?”齐慎哭笑不得道:“孤这半年来收了多少赋税?”
赵霖低下头,心里盘算了一会儿,开口道:“泰宁、感化、宣武三军十二州,有民六十二万余户,口三百六十七万余人,上半年来,得户税约八十一万贯,地税约两百五十八万贯,青苗地头钱五十四万贯;”
“粜盐、酒、茶、醋等物,得价一百二十五万贯;新开铜矿四十余处,置钱局七所,冶铜铸钱,得五十八万贯;各处城关市集,商户铺面,征杂税三十三万贯。”
“诸税合计,得钱六百一十九万贯,其中发给文武官吏、诸州军将俸禄三百二十二万贯,剩三百零七万贯,又拨给节度衙署三十万贯作日常开支,还剩二百七十七万贯。”
齐慎咽了口唾沫,接过他的话道:“也就是说,再除去孤这场婚事所用的一百八十八万贯,孤的府库里,就只剩八十九万贯钱了是吧。这,这……不成,你得给我想想办法退掉一些物件,不就成个亲吗,哪能用得了这么多?”
真是奇怪,自己当初在徐州娶支玉笄的时候,好像连五千贯钱都没有用到吧,同样是成亲,怎会如此天差地别?
“主公,聘礼花销的事,其实您根本不用担心。”
见齐慎满脸不情愿,一旁的掌书记谢瞳闻言,笑着对他道:“护国军那边送来的书信里,有一份陪嫁清单,下官替主公仔细看过,琅琊郡王这回把寿光县主嫁给主公,送出的嫁妆可一点都不少,若是折成制钱的话,最少也有五百万贯。”
由于王重荣去年招降朱温,攻克同州,以及后来联络李克用收复长安的功劳,河东军如今已被唐廷赐号为“护国军”,对方本人也被唐僖宗李儇封为了琅琊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