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就只能买那点油,这东西也炸不住,索性我也不留了。”
闫埠贵一点都不为用花生交换等价值的东西感到吃亏。
两个人都知道,花生米现在在闫埠贵手里基本上算是当做他应酬的工具。
但是,粮食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特别是现在自然灾害似乎还没有完全过去。
闫埠贵可不像何雨柱一样知道自然灾害今年已经是尾声。
现在已经是黎明前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了。
所以,闫埠贵自然希望家里的粮食越多越好。
至于花生米多吃点少吃点都无关紧要。
而且,闫埠贵也感觉到最近大院的气氛很诡异。
像何雨柱结婚那么大的事。
连请三个大爷喝顿酒都没有请。
闫埠贵估计,随着酒也列入高价商品。
以后愿意请自己喝酒的人会越来越少。
毕竟便宜的瓶装二锅头一瓶酒都要八块钱了。
够很多家庭两个人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所以,对于用花生交换价值的粮食。
闫埠贵觉得自己是占了很大便宜。
既然闫埠贵提议了,而且闫埠贵的花生还有种植的价值。
何雨柱就直接让闫埠贵把能交换的花生都给自己。
自己准备回家给他拿棒子面。
有便宜占的时候,闫埠贵哪里用得着何雨柱跑腿。
把家里剩下的生花生全部拿了出来给何雨柱。
然后,拿着自家的面袋子跟着何雨柱一起回到何雨柱家。
不一会,闫埠贵就乐呵呵地拎着十来斤棒子面回了家。
虽然对于何雨柱仅仅做个腊八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