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七喜心如死灰。
看着绝望的七喜,宋晏清蹲到她面前,摸摸她满是血污的脸,笑了一声。
“起初我觉得你可爱,现在依旧觉得你可爱。”
就是这么一句话,林小暖忽然觉得宋晏清变了。
不知道七喜听懂没有,林小暖听懂了。
他在嘲笑七喜的妄想和单纯。
蠢得可爱。
宋晏清站起来。
他一松手,七喜便扑倒在冰凉的地上。
垂眼看着毫无反抗之意的七喜,宋晏清为自己澄清了一番。
“朕无能与否,并非你这等平民可评判之事。”
“自登基以来,文武百官督朕,摄政皇叔督朕,先皇太后督朕,天下百姓督朕。朕之所为,小民不解,天下得益,即是为君之功。”
无人想到,年轻的皇帝会在此时此景说出这么一段话。
昏暗阴冷的地牢里,烛火微亮,在青石墙面映出一片暖意。
听闻宋晏清此言,他身后众人皆心中一震,微微垂首。
无意间的反应便显露出诚心实意的臣服。
宋闲嘴角隐有笑意。
少年皇帝转身离开,留下的声音很轻淡。
“杀了吧。”
“将她与那青楼女子葬在一处。”
林小暖看着毫无生还机会的七喜,十分感慨。
【可惜了,原本对她还挺有好感。】
宋晏清没有生命危险,林小暖话音一转。
【话说,那事儿你学成了吗?】
宋晏清走出地牢,身后响起刀剑划过肉体的轻微声响。
他垂眼往自己下半身看了看,心情复杂。
那事儿……常言道无师自通,更何况我还有你这么个老师,怎么能不会?
林小暖欲言又止,没有止住。
【可是……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不能等同。】
宋晏清缓了缓沉郁的心情,换上正经的表情,昂首阔步地离开。
我没问题。
想到当时的情况,林小暖有点不放心,她微微皱眉,声音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