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诊所里面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坐在办公桌前仔细认真的看着病,晚上的世界那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是刺激,是浪漫,是唯美,是醉生梦死,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舅舅领一个女人在家住,外公外婆会不知道这些事情?那些遗留下来的衣物难道不是证据吗?
要怎么去表明这些事情,犹如蜘蛛结网般千头万绪,有时候也觉得想多了是自寻烦恼,何必呢,但是这些事情当自己没有答案的时候,很想弄明白。又苦于不明白!
似乎昨日的丁字短裤早已翻篇,几番思想斗争后,我还是把这样的秘密隐藏在自己的心底,即使告诉了舅妈,舅妈能怎么样?
无非是继续用刻薄的语言来与舅舅对峙,最后得到的是舅舅的摔门而出,悲苦的看着那个人在某个冬日的晚间离去。
这个家,白天是舅舅名义上的敛财场所,夜晚身心从不在这里停留,外面所谓的花花世界才是舅舅的休息地,像是很隐秘,像是没人知道根据地,或许外公外婆心里最清楚,我心里知道个八八九九。
至于舅妈永远是想着舅舅会去县城里面的宾馆潇洒过夜,绝对不会想到舅舅现在把根据地搬到了老家,越是最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
有二老在后面撑腰,依着他们庇护儿子的强势态度,即使是有的事情两位老人也绝对会矢口否认,因为这是他们一贯拥护自己孩子的做法,所以舅舅愈发的肆无忌惮。
他知道舅妈奈何不了自己的父母,所以做起这样的事情更是胆大妄为,这也助长了舅舅嚣张的火焰,所以晚上不在家是正常的,在家反倒是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