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安静,外公的收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闭,这时候整个院落再也听不到风声。我还保持着清醒,这种清醒并不是自己不困,睡不着,而是因为身体的疼痛。
记得下午表妹洗好澡后,脱下来的衣服我在第一时间内清洗干净,然后把浴缸里的水排出去,再次把洗衣房拖一遍。把这些善后工作做完后,天已经黑了,又钻到厨房里,开始跟着外婆怎么学做晚饭。
然后又是洗碗刷锅,厨房里一番忙碌后,把尿桶提到外公外婆的房间。舅妈看到的时候,意味深长的说着“情报工作做的不错嘛,看来你妈为了让你过来给你做了不少功课。还知道提尿桶”说完后抱着表弟走进自己的房间去。听到这话后内心世界是凌乱的。
白天的种种都历历在目,在与舅妈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舅妈对我有偏见,这种偏见的起因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得不到舅妈的喜爱,生活在这里就等于在地狱。舅妈刻薄的语言会时不时的当着我的面说上几句。在外公外婆面前的时候,又假惺惺的对我些许关怀。那种不适应只有我心里最清楚,,,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保持着清醒?
我,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