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了菜,等服务员退出房间,司宴才不急不缓道。
“二十岁是一个分水岭,等你过了二十周岁的生日,就算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了。”
司南听的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我现在不是男人?”
他都和女人睡过了,难道他还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
“你觉得你是吗?”司宴反问道,“你看看你自己,有一点成熟男人的样子吗?
所谓男人,身上扛的是责任和担当,是上进和豁达,是脚踏实地为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负责。
而不是你这种毛里毛躁,任性妄为,不服就干的毛头小子劲儿!”
在未来大嫂面前被这么埋汰,司南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叫我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儿?那你还不如不说,我女朋友还没吃饭呢,我可没时间听你在这儿说教。”
见司南不耐烦的站起身要走,司宴无奈的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说你任性妄为你还不愿意听,都二十了,连听人把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就你这样的,也算个男人?坐下!”
司南撇了撇嘴,迫于血脉压制,不得已又坐了下来。
“行行行,你说吧,我洗耳恭听总行了吧?”
司宴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