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身为皇室宗亲的刘备岂能置身事外,说不得还要作为讨伐吕布的急先锋,做一次号令群雄的领头羊。
他们原本以为吕布称王应该还不会急于一时,很可能会先造一造声势,摸一下百官与百姓的态度,据刘备等人的估计,吕布最大的称王时机,很可能是明年的下半年,因为那时,声势也造的差不多了,因战争而显得空虚的国力也会逐渐上升,百姓中的威望更会无限放大,再加上如果有一个好年景,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即便或者有反对的声音,那时候吕布也已经能够从容处置了。
而眼前绝不是最好的时机,大战刚过,秋季的水灾让各地灾民已经不堪重负,对朝廷的怨言只不过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活着也是因为吕布往日积恩颇深,这才没有爆发大规模的骚乱。
吕布在这个时候老老实实当他的侯爷丞相也就罢了,却竟然还敢不知死活的称王!这在五百年大汉早已经形成一种惯性的百姓、百官心中,无疑是大逆不道的行为。说是圣旨册封,且不说圣旨就捏在吕布的手中,就算当真是皇帝册封,那也一定是逼不得已的。试问有谁胆敢如此不孝违逆高祖定下的基本国策,单是一句异姓封王天下共讨之,便可以让无数人抛头颅洒热血,押送吕布上断头台。
刘备原本打算趁并州内政未稳,无暇他顾的时机,一举先拿下西川益州,这样携益州、荆州两州广阔之地,再联合江东孙氏,活着还能与北方的吕布周璇,否则困守在这半壁荆州,早晚必被吕布铁骑踏破联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