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道“如今还有一件大事未决,我等人数众多,总不能长期这般居无定所,后勤补给也是问题,在何处落脚,才是眼前头等大事。”
司马朗道“主公当日让我等撤至这孟津,显然是打算返还并州,并州乃是主公发源之地,又处北疆,少有波及中原战火,确实是难得的休养之地。”
贾诩却持不同意见,道“并州张扬曾于诸侯同谋,虽然后来又叛盟而出,归附主公,但此人摇摆不定,绝非可以依托的良人。”
陈琳道“张扬乃并州刺史,若回并州,如何也不能绕开此人。我等有数万大军,与其协商,谋得一郡驻地,当无太大难处。”
高顺阴阴说道“他张扬与我同受主公厚恩,追随于微末之时,他要胆敢弄奸耍滑,我必不饶他性命。”
说到谋划驻守之地,众将七嘴八舌,有的有意出云,有的钟爱太原,有的相中雁门,还有的喜欢河间,一番争论下来,各自不服对方,难以做出定论。
贾诩自然是有意太原,太原乃是大郡,城墙高大,物产丰富,人口之数也名列并州前茅,若能谋取此地,自是再好不过。
只是从那张扬如何能够舍得,此举无异于虎口夺食,恐怕引起争斗,不是上策。
见严秀丽独坐上位,一副昏昏欲睡的姿态,随口问道“夫人认为我等该撤往何处。”
严秀丽听众人议论纷纷,实在无趣得紧,如今失了根本,到哪里去不是漂浮之零?总不过是仰人鼻息,有何归属可言?